戴亚戴亚戴

【BanG Dream!】[冰川双子]约定(短篇)

流连:

官方迟迟不肯出幼年版冰川双子,迫不得已只好自给自足了(摊手
本来打算收录到某个长篇中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单独拿出写了。
我对封面图是真爱了,连着用了那么多次,不过这张图某种意义上的确很适合这篇文(苦笑












冰冷雨水沿着尚且稚嫩的脸颊滑落,混合了泪水,泥土的味道。




小小身板在暴雨的冲刷下止不住地发出轻微颤抖,却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金绿眼瞳里倒映着水色流光,仿佛下一秒便会满溢而出。




年幼的碧发少女蹙着眉头,咬紧下唇,拼命抑制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融入到空气里的,是从喉间断断续续挤出,沾染上哭腔的细碎呜咽。




「……」






.






「姐姐,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清脆稚嫩的童音打破了空气里的寂静,肉嘟嘟小手揪紧手中的衣料不停地摇晃。




坐在一旁,被厚重书本掩去了大半张稚气面容的碧发少女,眼里闪过希冀的光芒,却又在下一秒沉寂了下去,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师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日菜先去玩吧。」




不想被妹妹看到自己幼稚的一面,大概是身为姐姐顽固而又莫名的执念。只好强忍着想要出去玩的念头,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书本上。




「背诵什么的,不是只要看过一遍就能记住吗?」




面对歪头不解的妹妹所丢过来的疑问,拥有着相同面容的幼小少女伸出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薄荷色短发,温柔地笑了笑。




「日菜好厉害,看来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小小的手掌,令人眷恋的温度。




唤作日菜的女孩儿像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眯起眼睛轻轻地蹭了蹭对方掌心,随后,抬起星空般的绿眸,将那道相似的身影融入其中。




「姐姐一定可以的!」






.






顺利完成手上的作业,大约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若按照以往的学习效率来看,相同的时间足够令她完成双倍的任务。但是,要想努力不去在意背后那道过于炽热的视线,一门心思沉浸在书本里,对于尚且年幼的少女来说多少有些困难。




得到父母许可后,姐妹两人率先奔向了最常去的那家冰淇淋店。




兴许是常年光顾的原因,当两颗一模一样的小脑袋从半人高的柜台前隐隐探出头时,还未待她们因忍受不住长时间踮着脚尖引起的酸痛而重新落回地面,柜台的另一侧就已经递过来两人最常点的相同口味的冰淇淋,以及店长和蔼可亲的微笑。






.






「之后要去哪里呢?」




舔着手上的冰淇淋,如觅食的猫儿般亮起眸子的日菜跃跃欲试地环顾四周。




星期天的商店街人流量是平日里的几倍,要想把玩耍的地点定在这里,怎么想都有些不切实际。




好不容易才从几个高大的路人间穿过,喘平稍许凌乱的呼吸的同时不忘思考对策的纱夜,最终把目的地定在了最常去那座公园。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公园玩……吧……」




而回应她却只有不时从身旁挤过的人群,以及右手边空落落的位置。脱口而出的那声微弱的呼唤甚至还未来得及飘散到空气里,便被拥挤的人潮所淹没。




「日菜……?」






.






「啊啊……真倒霉……」




和姐姐走散后,凭着毫无依据的直觉,自顾自地跑到两人常去的这座公园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也说不定。




起初只打算在这里等到姐姐出现为止,然而,六月的天却比人心还要来得阴晴不定。




突如其来的暴雨,融合了遥不可及的天空的味道,笔直而下。




迫不得已,只好乖乖地躲到滑梯下面避雨。




幼小少女抱紧双膝蹲坐在地上,小小身体因抵不住冷风的侵袭而蜷缩成一团,如同被丢弃在路边纸箱里的小奶猫一样,在风雨中无助地颤抖。




一直躲在这里,就算姐姐来了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就在日菜起身准备离开临时的避雨场所时,一道由远及近的呼唤冲破了雨水的阻碍,清晰地传入耳中。




「日——菜——!」




因尚且年幼而显得有些奶声奶气的呼唤如同点亮夜幕的第一颗星,顷刻间照亮了她的世界。




一声声呼唤串连成整片星空,将漫天繁星都倒映其中的绿眸明亮似盛满星光的湖水,泛起欣喜涟漪。




「姐姐!我在这里!」




姐妹重逢时的喜悦却在看清踉踉跄跄奔跑过来的幼小身影时,被冰冷雨水冲散了大半。




印象中的姐姐一直都是仪表端正、沉稳冷静的模样,遇上任何事情都不会轻易动摇。日菜从未见过对方像眼前这般狼狈的一面。




漂亮的连衣裙像是在哪里跌倒过一样,沾染上泥土,被雨水淋湿后变得脏兮兮的。裸露在外的手臂泛着不自然的红,面上也沾了些污渍,却始终不见停歇地直奔自己而来。




「姐——」




未说完的话语在跌进某个小小的却又能带给人无尽安心感的怀抱中时,尽数消散在了嘴边。




「日菜不怕……姐姐在这里……」




「姐姐……」




像是贪恋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一般,闭上眼将头深深地埋入对方颈窝,环在背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而对方也用了相同的力道作为回应。




冰冷雨水沿着尚且稚嫩的脸颊滑落,混合了泪水,泥土的味道。




小小身板在暴雨的冲刷下止不住地发出轻微颤抖,却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金绿眼瞳里倒映着水色流光,仿佛下一秒便会满溢而出。




年幼的碧发少女蹙着眉头,咬紧下唇,拼命抑制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融入到空气里的,是从喉间断断续续挤出,沾染上哭腔的细碎呜咽。




「答应我,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明明不曾知晓悲伤的含义,但是,那一天,或许是受到姐姐哭声的感染,又或许是那句倾注了所有思念的话语轻易抚平了心中潜藏的不安。




冰川日菜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却也是她最后一次,能够毫无芥蒂地在对方面前哭泣。






.






十年后




独属于吉他的异色悲鸣在房间里回响。




留着薄荷色长发的吉他手皱起眉头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日菜?我不说过了,练习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找姐姐借一下数学参考书。」




站在门口还保持着敲门动作的短发少女笑了笑,双掌合十渴望得到对方谅解。




「在书桌上,拿完就快点离开。」




「嗯!」




明明只隔了几步的距离,却如同跨越银河一般举步维艰。




自始至终都背对着日菜的纱夜自然没有注意到,对方在关门离去前黯然垂下的金绿色眸子,以及微微阖动的唇瓣。




那道轻飘飘有如梦呓一般的呢喃,还未来得及飘散到空气里,便被禁闭房门的声音所掩去。




「对不起,姐姐……」














END



























Rofix:

当一个星球进入暮年时,有些文明选择了太空,往更深的地方寻求迁徙的新家。在自己的星球上就开始做最后的消耗,最终离开。还有一些文明因为自身和星球的共生关系,无法脱离拥有特殊土壤空气的母星。他们无法离开,只能尽可能的优化自己的星球,降低能耗。乌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人们在较早的时候就开始人工干预大陆板块漂移,在四千年后,所有的板块都融合成了一个完整大陆,大幅减少了交通消耗和卫星服务面积。高速铁路网连接着每一个曾经隔海相望的大洲。每一次的陆地接壤都会让民族逐步融合,最后形成单一的文明生存。

【BanG Dream!】[冰川双子]早安吻(短篇)

流连:

是冰川双子家的冰川双子冰川晓与冰川夕的故事,后代生子设定,不喜勿入。
是和Milk太太聊天时提到的后代梗,具体设定文章内可见www
恨自己写不出她们万分之一的可爱










浅金色的阳光从尚未完全拉紧的窗帘缝隙倾洒进来,黑暗与光明混合成一团模糊的亮白,漂浮在虚空里,柔和而不刺眼。




「嗯……」




床上的人不堪其扰地翻了个身,随手一捞,将身旁的人形抱枕搂进了怀里。




小小只的抱枕轻轻颤了颤,小幅度挣扎了几下,又担心会惊扰到睡梦中的人,便也只好乖乖地任由对方抱着。




软软的、香香的、抱起来的触感陌生而又熟悉。




……不对。




当纱夜勉强聚起发散的视线向怀中看去时,映入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的,是和自家恋人有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幼小的少女。




薄荷色短发,被扎成两股小辫子的小缕发丝自然垂落胸前,莺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




「早安,纱夜妈妈。」




而那张面无表情的稚气面庞以及清冷淡漠的小奶音,却又不止一次被好友们吐槽像极了过去的自己。




仿佛连意识都随着那声呼唤清醒了大半。




「夕?你怎么会在这里?日菜妈妈呢?」




「妈妈和晓出去买早餐要用的食材了。」




「那你怎么没跟着去?」




「日菜妈妈说,纱夜妈妈醒来后一定会急得到处找她,叫我先代替她陪着你。」




「……」




在微妙的地方被女儿照顾了……




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动摇。




「我想她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先起床吧。」




自顾自地从床上坐起,回过神却发现身后的小不点正紧闭着双眼,仰起头面向自己。




「脖子怎么了吗?」




「早安吻。」




从一本正经的小大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语险些令纱夜呛到自己。不得不故作镇定地低咳一声,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咳……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个的。」




「是晓告诉我的。」




果然……




「既然答应了要代替日菜妈妈好好照顾纱夜妈妈,自然是要连妈妈们每天早上的亲——」




「等、等等……我知道了……」




望着那张正经过了头的稚嫩小脸,纱夜再次溢出无声的叹息。




真是……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放弃挣扎的纱夜俯身凑了过去,在刘海间落下轻柔一吻。即便内心充斥着别扭与害羞两种矛盾的情感,语气却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早安。」






*






「我回来啦!」




「我回来啦!」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推门而入的一大一小两抹身影,成功打破了空气里弥漫着的温馨氛围。




「啊!夕好狡猾,居然一个人独占纱夜妈妈的早安吻!」




站在大人身边,和床上的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的幼小少女,嘟起嘴发出不满地抗议。及腰的薄荷色长发随着对方扑过来的动作调皮地晃了晃。




衣袖下摆传来收紧的力道,纱夜下意识垂下视线,迎上那双有如稍挂露珠的薄荷叶一般嫩绿的眼眸。




「纱夜妈妈,晓也想要亲亲~」




结果,被另外一只冷着脸挡在了面前。




「不行。」




「夕你管得太多了,明明我才是姐姐!」




「身为姐姐,就要有姐姐该有的样子,向纱夜妈妈撒娇的晓还差得远呢。」




「才不想被整天缠着日菜妈妈的夕这么说,不过这一点倒是很有妹妹的样子。」




特意在 『妹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的晓,成功令对面那双相似的绿眸眯起危险的弧度。




一旁的纱夜揉了揉愈发疼痛的眉心,向门口处捂嘴偷笑的恋人递去求助的目光。




「好啦好啦~」




顺利接收到自家恋人发过来的求救信号,日菜笑着走过去,由背后揽上了纱夜的脖颈。




「再吵下去就要耽误纱夜妈妈上班的时间了,晓的早安吻就由夕来补上好啦~」




说完,不顾身后如同照镜子一般呆呆注视着彼此的两个女儿,拉起恋人逃离了房间。






*






在两个孩子看不到地方,纱夜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摁在了墙上。




双唇被掠夺,气息纠缠间交换了一个炙热的吻。




耳边随之响起那道有如蜜糖般甜蜜而又充满蛊惑的声音。




「早安,纱夜~」














END












彩蛋:




「呐,为什么不肯让纱夜妈妈也给晓一个早安吻呢?」




踩着小板凳学着母亲的样子帮对方清洗碗盘的夕,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纱夜妈妈的表情很困扰不是吗?」




「嗯——这样啊~之前还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不想最喜欢的姐姐被人抢走什么的……」




「并没有。」




大概连夕自己都不清楚,藏匿于碧色发丝后圆润小巧的耳垂,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一抹可疑的绯色。














冰川双子家的冰川双子设定:



姐姐冰川晓:幼年版双子脸,纱夜发型。


性格:元气、开朗、像个时刻都散发着光芒的小太阳,喜欢对夕恶作剧,小恶魔本性。


特技:撒娇?



妹妹冰川夕:幼年版双子脸,日菜发型。


性格:清冷、淡漠、固执、不坦率、一副正经过头的小大人模样。


特技:毒舌?




会起这两个名字大概是因为“晓”与“夕”恰恰是昼夜更替,日与夜在某一个瞬间彼此重合的时刻(听上去怎么感觉色色的x)







【BanG Dream!】[美竹蘭X青葉モカ]隅(R*18)

流连:

(刚刚发的被和谐了,重发)


献给摩卡的生日贺文。
是之前和朋友聊到的摩卡兰和服车,本来打算12点发的,又担心会睡着错过时间,所以决定提前发出来www








好孩子不要点







New Year' s Day

Katherina:

现代双恶魔AU


之前的图片被屏蔽,只好重新发了。




(一)


小伯爵刻意和执事保持了距离。


他们分坐在沙发的两头,男人在玩手机,大概又是在Ins上倒腾自拍或者翻看那些美丽的猫小姐。


男孩在黑暗里机械地盯着闪烁的电视屏幕,ABC直播着时代广场上的跨年音乐会,去年刚刚单飞的拉丁女郎拨弄着棕色的长发,在纽约零下14℃的夜晚演唱古巴的热带风情。


他出神地摩挲着自己少年般纤细的手指,揉捏不会褪色的黑色指甲。


他被时间所抛弃。


他们是两个游离于人类世界之外的魔鬼。不,确切地说,只有他才是。


这真是一个奇迹——小少爷冷眼看着手机的荧光照亮了执事先生的侧脸——他比这个恶魔更像一个活了一千年的老古董。


他没有社交帐号,也鲜少玩那些需要与别人在线组队的游戏。比起有着几十万Ins粉丝的男人,他更喜欢那些呆板又传统的娱乐。比如看书,喝茶或者和电脑下一盘西洋棋。


他也尝试着去上吉他课,或者学打羽毛球。


羽毛球简直是个噩梦,他的身体协调能力并没有因为成为恶魔而有所改善。而那把吉他,自他课程结束后就再没动过了。


他时常一个人去购物,每一种品牌的巧克力都拿一份,然后买上一些番茄和卷心菜。超市里的人来来往往,男孩推着车,感到自己好像一个会逛街的幽灵。


嘘,这是一个秘密——


他其实一直没搞明白自己是什么物种。


如果他是人类,他为何不会死去?为何有猩红的瞳孔和黑色的指甲?为何非要吞吃难以下咽的灵魂?那些属于人类的悲喜割伤他的喉咙,每次进食都好像咀嚼玻璃。


如果他是恶魔,他又为何会困倦?为何拥有梦境和回忆?为何他仍然渴望牛奶和巧克力?又为何他被禁锢在这副一成不变的躯壳里,从未显露过黑色的利爪和羽翼?


他是人类中的恶魔,恶魔里的人类——


一个游离在外的幽灵。


“很闷。”他说,“塞巴斯蒂安,把窗户打开。”


12月的冷风灌进来,冲淡了暖气带来的迷离,男孩被冻的一哆嗦。


恶魔在执行命令之后拒绝再次回到沙发的另一边,他挨着自己的小主人坐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您喜欢这样的?”男人看着电视里屁股挺翘的拉丁姑娘说。


“不。”男孩决绝地回答。“你离我远一点,这里太闷了。”


“您喘不过气吗?”


沉默。


荧屏上闪动的光影落进他深蓝色的眼睛,变成了闪烁在浪涛里的星星。在狭窄的角落里,男人的手舒展开来,搭在他身后的靠背上,用抬起地拇指轻轻抚弄他的后颈。


皮肤间摩擦的感觉很舒服,男人的手竟然是温热的。


“离我远一点。”他再次要求到。




(二)


他们曾经分别得太久,久到男孩已经遗忘了他的面孔。


某天下午他从超市回来,提着一大堆的卷心菜,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恶魔已经擅自搬进了他的公寓。


他盯着他的脸,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个不愉快的梦。


而执事先生仿佛只是去了一趟短途旅行,他仍然知晓他全部的生活方式,第二天便习以为常般地重操旧业。


男孩还是一个人去逛超市,即使冰箱里突然开始被各种新鲜食材塞满,他还是买了一袋子巧克力和永远不会吃的卷心菜。


他想是不是恶魔们都习惯了时不时消失个几百年,就像人类去摩洛哥度了个短假一样。




图链



「谨言」|延禧gl演员x角色

眉眼盈盈处:

「谨言」|延禧gl演员x角色
——————
* 大概是因缘际会
* 可能无关爱情
* 演员x角色穿插
* 亦师亦友的轨迹重合
* 不喜勿入
——————

吴谨言的27岁生日是在剧组过的,拍摄工作结束后,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个蛋糕许个愿乐呵乐呵也就散了,毕竟大家都辛苦一天了。

「小吴」吴谨言和助理一人怀抱着一堆小礼物往房间走时,被秦岚叫住了。

秦岚的助理很是自然的接过吴谨言手中的东西,两位小助理很是知趣,带着东西先行离开。

「秦岚姐,怎么了?」吴谨言天生怕热,八月虽不算酷暑,但天天披着戏服晒着太阳的日子也不好过,今儿个因是寿星,又被折腾了好一阵儿,早是疲惫不堪,现下虽强打着精神,可焦躁仍是难掩。

「累坏了吧?」秦岚递给她一张湿纸巾,看吴谨言仍是愣头愣脑的傻样子,无奈笑笑,主动上前擦去她脸上的汗珠。

吴谨言因着对方突然的靠近,下意识后错小步,随后察觉不妥,硬生生定住了,僵在一个半退不退的尴尬姿势。

「姐,我自己来」她耸了耸肩,尴尬又讨好地笑笑。

「走吧!」秦岚把纸巾交给吴谨言后,若无其事地挽着对方的手臂,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吴谨言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不过一分钟的路,却偷偷瞥了秦岚好几眼。到了房间门口见秦岚落落大方地站在一旁,没有回到自己房间的意思才敢开口「这么晚了,您不回去歇着吗?」明天还要早起做造型,肯定又是难熬的一天。

看着任务满满的拍摄安排,吴谨言从早上起来就在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搞什么生日惊喜,能让她早收工早睡觉比什么惊喜都让她惊喜,可惜事与愿违。

「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秦岚催着她开门「就几句,我说完就走,不吵你休息」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谨言有些局促,像是隐秘的心思被人发现了似的。

开了门后,吴谨言让秦岚先坐,她把手里的湿巾扔掉后,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个脸,觉得清爽舒适了些。

「岚姐,喝水」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后坐在秦岚对面「您找我有事?」脑内回顾着今天的拍摄状态,肯定有不足之处,但也不至于上门批评吧?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秦岚将水杯置于掌心,缓缓旋转着,对望着静默片刻后,组织好语言开口道「今天很累了吧?」

吴谨言揉揉额角「还行,我天天都这样,习惯了,等夏天过去就好了」

「过来」秦岚放下水杯,朝她招招手。

「啊?」

「我给你揉」语气虽是温柔如常,但明显不容反驳。因此,吴谨言鬼使神差般躺在对方的腿上后,看着秦岚的脸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忙闭紧了。「这个力道可以吗?」

吴谨言脑袋里仿如惊涛奔涌海浪冲刷,别说感受力道了,就连秦岚的问询都只听了七七八八,除了傻傻点头也不知道干嘛了。

「你啊」秦岚长叹一声「真不知道让我怎么说才好」

「是我哪里演的不好吗?」吴谨言睁开眼,正对上秦岚低垂的眸子,眼神左右飘忽,察觉实在躲不过去,又假咳几声闭上了。「岚姐之前和我说,我属于入戏急出戏慢的那类演员,太容易被角色情绪影响」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尤其是在这部戏里,拍到娘娘痛失爱子的那段戏时,秦岚出了镜头就能和旁人闲聊玩笑,仿佛换了一个人,但她不行。富察容音的哀恸和悲苦超越了镜头和剧本,不间断的在她眼前重现,使得她频频失误,甚至表现出了情绪失控。

按理说,吴谨言一路摸爬滚打这么年,被导演批评指责早成了家常便饭,当她窝在躺椅上偷偷抹眼泪时,还在责怪自己不够专业。

「怎么哭了?」就像今天一样,秦岚走近她,递给她一张纸巾,见她两眼通红,主动给她擦干眼泪。

「娘娘」吴谨言说拍摄期间喊人角色名比较容易入戏,也方便随时带入情绪,大家都是专业演员,各有各的习惯,也不觉得这有何不妥,长时间相处下来,也习惯了。一句话都没说全,看着身旁身着戏服、表情柔和、动作小心的秦岚,吴谨言一时恍惚「您不要离开我」这句话,她是对着富察容音说的,以魏璎珞的身份。但奇妙的事,在当下的秦岚听来,也没有不妥。

「没事的」只当孩子心里委屈,需要姐姐的安慰。于是主动凑近,将她护在怀里,轻拍着吴谨言的后背「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挨骂,遇上脾气急的导演,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气急了冲过来揍我」

吴谨言不作声,只偶尔点点头。

趁着转景的间隙,秦岚温声细语地给吴谨言讲了好几件拍摄趣事,虽说最后把自己逗得乐不可支,但能看出来,吴谨言的状态有所好转,也没白费她的心思。

至于发现吴谨言入戏太深,得益于她作为公众人物十几年来对于旁人视线的敏感。再加上吴谨言的注视太过缠绵,眼神过分复杂,让她想忽视都难。尤其是那份痴痴的贪恋随着杀青戏份的临近愈演愈烈时,为了吴谨言,也为了整个剧组,秦岚不好坐视不管。

因而,找了个两人都空闲的时候,特意换了一件具有个人特色的休闲装,和吴谨言严肃探讨了关于出戏的问题。最后还给她提了个小要求,那就是下戏期间不准再叫她娘娘。

「叫我秦岚就行」对于所谓的前后辈虚礼,她毫不在意,但吴谨言却慌忙摆手说不合适。前辈实在生疏,秦岚姐有些拗口,秦姐显得老,两人一个个试着,最后定下了岚姐这个称呼。一开始,吴谨言明显不适应,有时才开口喊了个“娘”,后话就被她一个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噎回了肚里,生硬地改了口。

「你现在已经做的很好了」听着吴谨言的自我剖析,虽说时不时还会冒出一句娘娘,但情绪剥离问题可以处理的不错了。后话,秦岚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由于感到自己有些唐突,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姐」吴谨言坐起身,歪头看着秦岚,向来心直口快的爽利人少有的语塞了。「你怎么了?」

秦岚不知如何开口,擦干净手后,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随后紧盯着吴谨言,径直伸出双手,卡在对方的唇角,又做了一个上推的动作。

吴谨言一脸莫名,却又不敢挣扎,只得瞪着眼表达自己的疑惑。

「这样笑起来好看多了」秦岚暗下羞赧,收回手时差点失控给自己一下。

「啊?」吴谨言摸摸脸颊,思忖着秦岚举止的意义所在。

「你知道自己下戏后看到蛋糕的表情有多不情愿吗?」经过了刚才莫名的动作铺垫,秦岚一鼓作气,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大家都辛苦一天了,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没意义」倒不是只顾着自己休息,吴谨言只是不想一个普通的生日被搞得多么隆重,显得自己很特殊似的。虽说她是主角,但剧组里比他名气大资历深的比比皆是,怎么论资排辈都赶不上给她庆生。

「你这孩子」秦岚看她执拗,指尖轻点一下额头「都说你入戏深状态好,那皇后娘娘教你的东西怎么忘的比我还干净?」

「不是您让我别太沉溺嘛!」吴谨言低下头,悄声嘟囔着。

「魏璎珞」话语间,秦岚突然挺起腰板,拍了一下沙发扶手,语重心长道「本宫与你说过,这紫禁城中危机四伏,行差半步便可能有性命之忧,言行不得冒进,行动更不可鲁莽,凡事必当以谨言慎行为先,你可记住了?」

吴谨言怔愣片刻,轻声呢喃句娘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可我不是魏璎珞」这话着实有些煞风景,秦岚本想着委婉地提醒几句,却没想这孩子把出戏建议践行个十成十,就差把这几个字贴在脸上证明给她看了。「虽说我名叫谨言,寄托了父母谨言慎行的想法,但谁让我姓吴呢!」这是吴谨言督促自己出戏的方法之一,尽可能隔断自己和魏璎珞相似的部分。既然剧中娘娘教她谨言慎行,她就不住地提醒自己姓吴,和魏璎珞、容音没有丝毫干系。

自然,还会长时间盯着秦岚发呆,一方面是向她学习出戏的技巧,另一方面是看着反差巨大的同一个人,对娘娘的眷恋也会有所缓解。

秦岚看得出吴谨言近日的挣扎,也知道她的努力初见成效,经过一番内心纠结,她眯起眼睛,脱离了剧中的威严庄重,显然就是温和细腻的邻家姐姐「那如果」她稍作停顿「我作为秦岚,只是秦岚,和你说这段话呢?」

「嗯?」

「虽说这里不是紫禁城,也没有宫廷阴谋,朝堂诡计,但剧组人多口杂,时刻都有摄像机对着,怎样的流言都有可能出现,你的每一个表情都有可能被当作话题谈资,被扭曲被误解甚至被诋毁」秦岚常说自己到了这个年纪,做事不图名不求利,不过是图个温饱求个心安。放任前途光明的演员拐进死胡同或是遭受无妄之灾的事,她做不出来也看不下去。「记得要开心」

吴谨言明白,这是秦岚作为过来人,不带丝毫目的的善意提醒,她嗫嚅着,谢意卡在喉间,总觉得说出口就失了分量。最后吞吞吐吐挤出来一句「那,我还可以偶尔叫您一下下娘娘吗?」说完,她怕秦岚误会,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为了不出戏,就是想,想……」这理由实在有些蹩脚,使得她低下了头。

「你说」秦岚知道,这孩子年轻,有个性,性格洒脱还有点魏晋风流的傲气,但并不是自我的人,话说开了,无需讲的太明白,懂了就是懂了。

「想让娘娘活得久一点」这个理由,简单、直接甚至显得有些幼稚。「她是个那么好的人」

秦岚听得,笑着她的纯真和善良,于是捋顺对方额前的乱发「那璎珞呢?」她竟也随着吴谨言的思路,开始对剧本里既定的人生轨迹动了心思。

「璎珞」吴谨言撑着下巴回复道「会谨言慎行的」

话已至此,秦岚知道自己不虚此行,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小猴子」她猝不及防地弹了吴谨言一个脑瓜崩,在对方捂着额头要反击时,急忙补充了一句「生日快乐」

吴谨言一听就愣住了,反击的动作收了起势,拘谨地挠挠头。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好上赶着要祝福,走这一路,也没听到秦岚主动提起,还以为对方根本不在意,心里感到憋闷也是在所难免。但只这一句,堵在心口的阴霾霎时间散去,就连疲乏都缓解许多。

「礼,礼物呢!」她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伸出手,但红透的耳朵却傻傻地暴露了情绪。

「你开心了,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吴谨言一时间不知该哭该笑,这礼物不能说不好,更不能说心意不够,但怎么想都觉得缺了点东西。

这时,敲门声响起。吴谨言趴在门镜上看了看,两个助理手搬着大箱子,时不时左顾右盼,好似偷鸡摸狗的小贼。

「怎么这幅样子」吴谨言开门后退身,让出路来「和做贼似的」

见她们进来后,秦岚也站起了身,示意助理把箱子打开。

「我走后你才能看!」见惯了大场面的秦岚并不觉得自己是会送礼的人,寿星公当面拆礼物这种事,还是免了的好。她和助理一同走出房间「不喜欢也不能和我说」

吴谨言笑着应下。

「还有」秦岚又上前一步,她知道吴谨言还有好几场情感爆发的哭戏,肯定需要费神费心,难过许久了「璎珞」只静静看着,眸中含笑,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一生,本宫只愿你得偿所愿,一生无忧」

————完————

个人脑洞,无关真人。
权当玩笑,请勿认真。








【七夕贺文】The Airbus Game(R18)

Katherina:

主仆现代AU


高空俱乐部梗,奇怪的肉,OOC严重,慎入!!


走AO3


长图片 




叮咚,您的七夕贺礼已由空运送达,请验收~

[翻译][太宰治]乡愁

光也:

乡愁


 由于我是个土气的乡巴佬,一见到诗人的贝雷帽和天鹅绒裤,就坐立不安,再拜读他们那些个作品,散文空洞混乱臃肿难读,只觉得在假装意味深长,我非常讨厌从来都自称诗人的人们。我认为与戴墨镜的间谍必须戴墨镜同样,所谓“像诗人的”虚荣的歇斯底里,甚至可比文学的不洁之虱。“像诗人的”这个词让我毛骨悚然。然而,津村信夫*的诗人同伴们,并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人。他们大都有着普通的风貌。对乡巴佬的我,总觉得这比什么都可靠。
 特别是津村信夫,既与我大致同龄,或有其他什么理由,总之让我感觉非常亲近。从与津村信夫相知已有十年,每次相逢他都面带笑容。然而我不认为津村是个开朗的人。哈姆雷特也总是面带笑容。而堂吉诃德反倒嘱托仆人叫自己“愁容骑士”。津村家是俗话说的“好家庭”。然而,好家庭也有好家庭的忧郁无奈吧。生于“好家庭”却志在写诗,不会有意外的难处吗?我每见津村的笑容,总感觉这看来才像是从忧郁的水底涌出的寂光*。觉得令人怜悯。我佩服他能忍住。换做是我,终会自暴自弃,而津村却温顺地笑着。  
 我甚至想将津村的生活方式作为自己的榜样。
 津村是否像我想着他那般想着我?关于这点不是我自鸣得意。我给津村添过许多麻烦。那时我们同是大学生,当我在本乡的荞麦屋喝酒,意识到没有把握付账,我就给津村那里打电话。我不想使荞麦屋的账房那些人察觉实情,便只喊“help! help!”。即使这样津村就完全理解了。笑嘻嘻过来。
 我被这样救过两三次。我不会忘记。我清楚这么做不对,所以某天一定非道歉不可,这么想着,我从津村兄长收到信夫逝去的快信。那时我家妻子生产,一家人去了甲府,数日后才看到快信,我既没能出席告别仪式,又没能参加同伴的追悼会。时运不济。我想哪天得独自去墓前向他道歉。
 津村肯定去了天国,而我死后得去别的地方,所以已经永远无缘再见津村一面。就算我从地狱的底层喊:“help! help!”,津村也已经不会再来救我。
 已经永别了。我不是特别喜欢中原中也*和立原道造*,唯独喜欢津村。


*津村 信夫(つむら のぶお,1909(明治42)年1月5日 - 1944(昭和19)年6月27日) ,日本诗人。电影评论家津村秀夫之弟。
*佛语。佛的真理的寂静与其智慧的光照。
*中原 中也(なかはら ちゅうや,1907(明治40)年4月29日 - 1937(昭和12)年10月22日),日本诗人、歌人、翻译家。旧姓柏村。
*立原 道造(たちはら みちぞう,1914(大正3)年7月30日 - 1939(昭和14)年3月29日),昭和初期活跃的诗人、建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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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恩】AB型

四点水战士:

#吉尔伽美什X恩奇都


#非常傻屌又没有根据的ABO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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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谈恋爱的之后才知道alpha这种东西有多么麻烦。


傍晚四点的时候他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泡可可,手底下的工作还有三分之一的样子,今天全部都做掉的话明天周末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参加周末加班活动日,然而可可粉倒在牛奶杯里的时候难得的平静和妄想便被打破了,门口挤过来一只毛色不均的中老年秃头。


“恩……恩奇都啊。”


“您有什么事吗?”


“alpha协会给我们公司打电话啦……就,你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恩奇都被问得一头雾水,他的脑子里从早晨阳台上的洗衣机到门锁,地下车库里的山地车轮胎到午饭的三明治面包,确定没什么异常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唉……你最好还是多关心一下……你,你伴侣的身体状况吧。”


主管再一次擦干净了头上的汗水,他朝着这个看上去omega到同类望一眼都会嫉妒到发情的全金融圈瞩目beta,然后缓缓地为他拉开了门:


“吉尔伽美什先生的信息素都快把隔壁一栋楼的人都淹成窑子了……”


恩奇都的额角无奈地抽搐了半刻,他放下了手里的白熊茶杯只身走出了茶水间,经过主管身边的时候他的头发被穿堂风撩了起来,留在空气里的只有家里柠檬味道的洗发水的味道。




回到办公桌上的时候同组的后辈显然已经从快到起飞的信息网络上知道了这个劲爆的消息,他探出黑色的头发朝着事件相关的主角望了一眼,恩奇都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伴侣身处狼窝虎穴似的,只是饱含可惜地看着差一点就完成的工作报表。


藤丸立香忍不住了,他小心万分地开口到:


“恩奇都前辈,您……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就是……就是……吉尔伽美什先生的公司是不设职员性别限制的吧。”


他眨着眼脸颊莫名其妙地泛起绯红色的不好幻想,恩奇都望着这刚有了男朋友就满脑子黄色小说的beta小男孩,伸手关了电脑背上了包裹。


“现实不是你看的课外教材,立香。”


“可是!吉尔伽美什先生不是个alpha吗!”


“是啊,但是……”


恩奇都拿着请假单拍了拍立香的脑袋,然后边走边发出无奈又想笑的回复:


“我们对面公司的总裁,吉尔伽美什先生,是罕见的一亿分之一精神性对omega过激症状患者……”


——简单来说,他对omega的信息素气味无条件过敏。


甚至还会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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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走到楼下的时候司机已经开着车在等他了,后座里来不及清理的玻璃渣就像是一场打斗后的痕迹,满头大汗的beta司机有些抱歉地看了看他,然后抬脚油门便超速前行。


路过隔壁楼的时候恩奇都看见对omega专用救护组织的成员正在往外抬着隔离担架,看上去就像一场生化大爆炸。


大概晚一点的时候特殊性别权利组织又要疯狂给他发短信了。


然而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吉尔伽美什的老毛病。


司机先生把车开的像是低飞的战斗机,家门打开的时候连一盏灯都没有开,跳到最低的冷气像是医院里洞开的停尸房,恩奇都挂上包后便跑去卧室里,遮阳的窗帘乱七八糟地掉落在地上,阳光和黑夜一样的斑驳。


他爬上床从被单层里把吉尔伽美什的脸刨出来,他在打了镇定剂的梦中还在渗出层层的冷汗,奇怪复杂的生理化学反应正从他的噩梦和身体中发酵层生,像是摞起来的藤蔓将他层层捆住。


——真可怜。


恩奇都抽了纸巾把吉尔伽美什的汗擦去,然后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塞进被子里,吉尔伽美什天生的过敏症状使他每一次的发情期都像是一场炼狱,他自身即是他最大的敌人,最难以跨越的鸿沟。


恩奇都俯下身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在窸窣的声响里他掀开被子和吉尔伽美什一同裹了进去,作为一个beta他散发不出来任何镇定性的气味,怎么样的机器都无法检测出他有特殊性别的反应,然而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他却是世界上唯一能够使吉尔伽美什冷静平和的药剂。


研究院的卷毛医生甚至怀疑他其实是个没被发现的新型物种,是个信息素无味老天怜悯吉尔伽美什才附送下凡的隐藏omega。


“……”


在梦中他伸展开了手臂,恩奇都拍了拍他苏醒的脸颊,然后让他们的脖子靠的更近,温暖和催人入睡的触碰里他感觉到吉尔伽美什高热的皮肤在停止颤动和升温。


“乖乖吃药了吗?”


“吃……了……”


“过两天我陪你去趟研究院好吗?”


“不要……我一看见梅林和所罗门……我就想吐。”


他厌恶又低沉地拱着被窝,像是进入巢穴取暖缠绕的动物一样将恩奇都抱得更深,宽敞的空间里他们拥抱着如此狭小,就像是躺在彼此温暖柔软的骨骼和内脏里。


“那要做吗?”


“我也想……但是。”吉尔伽美什叹息又难受地发出抱怨的声音,恩奇都听着他一生病就柔软得像是回炉重造的幼稚声音,抱住了他的后腰。


“……这垃圾抑制剂让我一想就想睡觉,一定是梅林那个杂种害我。”


恩奇都笑了起来,他抬起头来贴着这可怜虫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伸手捂住了他的刘海和疲劳的眼睛。


“那就睡醒了再说吧。”


沉甸甸的黑夜和宁静的呼吸让宇宙颠覆,在梦境里他们仿佛同胎而生的混沌,因为怜惜和爱情,让他们在诞生之前便拿走了彼此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在世界诞生之后,要费劲一切地去穿透命运,去归还彼此跳动深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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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洗完澡后恩奇都已经坐在沙发上吃了半桶冰淇淋了,他的头发在冷气底下吹的浮浮沉沉,盖不住他衣领以上衣角以下被咬穿的印子。


像是个伤痕累累的受虐者。


一瞬间他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发情期的体质让他一瞬间都不想要离开自己的伴侣,然而自信和自傲又让他不知道怎样接近刚做完的男朋友,他们才磨合了四个月,脑子里除了生离死别和黄色教育还没有成型的生活日历,他只好绕进厨房拿着水杯转了半圈,然后毫无知觉地在电视机前转着路线一样的来回,他焦躁不安地拿着眼睛看恩奇都,地毯上都是他脚踝上没擦干的水。


——alpha是这么烦人的东西吗。


恩奇都拿着勺子盯着咕溜溜的吉尔伽美什,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仿佛他自己在产房里正难产,孩子的爸爸吉尔伽美什正像这样焦急无比地来回跑。电视机上的动画片被一下一下地遮掩着,直到最后胖嘟嘟的小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清楚。


他放下冰淇淋,玻璃桌上一声轻轻的响。


“吉尔,你可以坐在我旁边吗?”


“嗯?有什么事吗?“


——alpha是这么看不清自己的人吗!


恩奇都压下了想要吉尔伽美什今晚就这样被自己燥死的心,然后朝边上挪了挪位子,他敲了敲冰淇淋的盖子幽幽地说:


“要过期了,我一个人吃不掉。”


“全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叫我处理垃圾。”


吉尔伽美什翘着鼻子然而掩不住愉快地坐了进来,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来然后把恩奇都抱在怀里,像是满意万分的狮子正在一点一点地蹭着他的伴侣,电视上的动画片终于播放完整了,变换的灯光在漆黑的房间里就像闪烁的群星。


亮晶晶。




【end】


“我明天早上要回去加班。”


“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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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工坊,包甜包蜜傻兮兮



四点水战士:

刚入吉尔伽美什公司的Omega头几天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脸上的高光色号一周都不同样的,他们多半是听到了Omega世俗约定的一些旧条例和书店里成堆的《一只成功O的上位道路》影响,心里充满了奇妙的幻想,觉得如果有一天撞上总裁先生身体不适,只要一不小心栽倒被咬个几口就可以走上童话故事结尾了。
然而他们往往忘记了组里那些单身的老O前辈们,他们一年到头矜矜业业地提早八天吃药,每天加班到眼珠子黑的像是从地窖里挖出来的蟑螂,去个总裁室报告个工作就像去蜘蛛洞历劫飞升一样胆战心惊。
“这个世界上每天可能会有无数个总裁走错房间,吃错药,被人下毒,抑制剂过期,被下降头地看上你……但是绝对不会是吉尔伽美什。”
顶着黑眼圈看破人生的前辈悠悠地说:
“他只会冲着五迷三道浑身瘫软的你大声呕吐出来,然后优雅地被人搀扶出去,接着扣掉你半年卖身打工的费用换上一张新的办公室地毯。”

年终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又被评为世界omega平权自由组织的杰出贡献者。


恭喜恭喜